| 目击老笨叔
木鱼 |
|
岁月留痕。唤作“沧桑”的这支笔,描摹、渲染过,也切割、擦蹭过——握手的一瞬,速速掠过老笨叔的眼光,给俺递送了这样的理念。
那是一间装模作样的房子,摆着一些装模作样的桌和椅,闷热的午后,来了一群不装模作样的男男女女,年轻的。一个一个地,他(她)们故作镇静地接近聚光灯那团光影的中心,小心翼翼地在乐器们的嘈杂拥挤中把青春的心情唱出来。
老笨叔是登过台的,于是那演歌台上也就没了中心,光影的或是空间的,大师是中心,顺便地,也是那房子的一处核心了。歌声亮亮地起来,那个午后,乐器们第一次成为浅淡的背景。
多年以来,老笨叔就是我的导师——尽管迄今为止,他不肯收我这个年迈而未成器的学生。
我风华正茂的时候儿,老笨叔风华比较茂,数百人的讲堂上,他随随便便地把电影们拈来抖去地数落,举重若轻的把式,让我欢喜让我晕,以致于在网上重逢老笨叔的时候,我发出了平生第一次表达喜悦的深刻叹息;而声场中的奇遇,更让我欢欣鼓舞,不得不津津有味地搞了一番遥遥的目测。
老笨叔是颇具风范的,而风范就弥漫在空气中。他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无不充盈着与网友们的交流,而交流中更充满着鼓动与信任,导致那些易被伴奏淹没的歌声竟无形中自然了许多,昂扬了几许。
老笨叔人缘极好,周旋在窈窕淑女之间,谈笑风生,夸赞不觉阿谀,讥讽不觉轻忤,即便是那些近乎嬉戏的玩笑,竟也无狎呢之嫌。譬如美眉如攸者,其端庄往往为人敬畏,当其时,原静坐声场一隅,黑黑的眸子,淡妆之下,更飘露出一种精美的深邃。老笨叔现身,一个言语的回合,攸的笑模样儿,便粲粲地浮动而来,平添了许多的亲近与恬然……
以新新人类的座标衡量,“鸽子”当属古老旋律了。老笨叔凭了与生俱来的嘹亮,纠结了这曲探戈的颠动与铿锵,令歌会径直汇入了漫漫高潮。据后来“江湖”上的传说,那一日,西土城一带人家豢养的鸽子,皆于日落前轰然腾起,彻夜未归……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