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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匆忙的试着衣服,那些长裙,流利或沉静的光色,旋转在下午暧昧的日光里,填满我的想象——是的,我曾经想象你。
马上,我便会见到你了。
于是,只剩下慌张。
最后,还是选择了最日常的装束,就预备出发。但是,就是那一瞬,一切忽然都停下来了,心疼得顿了一下——可能是几分钟,或者就只是几秒。细切的阳光从未卷起的红竹帘里进来,我以为心会停下来,就会死了。我想,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收稍,我们,终于,还是没见到。
但是,又过去了。我走在热烈的阳光下,尽量小心平稳自己的心跳,怕忽然就倒在路中,然后,这点顾虑也忘了,一切都似乎不曾发生过。
我见到你了。在那个突然的下午。和突然的心痛一样,平白的。面对。
我知道所有关于分手的说法都是说法,我知道阳光下的街边沉默的说话,我知道在偶尔停顿里周折的因由。接下来的日子,我甚至可以了解你在虚拟的文字里,如何放置进超越生活的想象。
我只是不知道关于心痛,那只是开始。
然后几乎始终在一起。在茫茫的网路上,竟然有如此一个不涉利害的点,可以栖息。
但是,真的不涉利害吗?我的空气真的是你的水,我们真的可以自由地呼吸吗?
牵绊于不同际遇的两种生涯,真的可以交流吗?
在如此的不确定里,我小心地试探。
你又何尝不是?
我们常常刺痛对方,只是痛的程度无法彼此知晓。
而我,在你这样那样可能无心可能玩笑的刺伤里,在我永远无法真的沟通真的了解真的关怀到的宿命里,心常常就那么真实地疼着——不是描述里那种清浅的疼,而是那样清晰、物质地席卷。在白天喧闹的办公室里,心病了一样纠缠地疼着。
来遏止不可以流出的泪水。
这是一个不适合感情发生的世界,仓促肤浅的时代。人们那么机警的保护着自己的心的生活的完整。
实在并没有流泪的余地。
泪水曾经是剔透的,让它们永远清澈着。都在心里。
你不知道。
可能也无法想象。
现在,这样的结尾,我忽然想问:
如果可以,你真的会吗?
羽泉的歌其实并没有什么高明,只是很好听而已。有一首我再三推荐仍未做主打的《蜡人》。他们唱:
你曾为我付出太多 甘愿为我承受苦涩 而我却只是逼真的躯壳
你燃起的熊熊爱火 照亮我灰暗的生活 熔化我执著的冷漠
当你想轻轻靠近我 听不到跳动的脉搏 我多想用泪水诠释蹉跎
当你静悄悄离开我 看不到凋零的花朵 我知道这只是耐人寻味的一个错
爱永远不说永无解脱永无结果永远美丽永远沉默永远孤独我太执著
爱不再闪躲不再重来不再夭折失去获得都不再属于蜡塑的我
如果燃尽了我的躯壳 燃尽了为爱绽放的花朵 一个孤单单的影子里 是不是无奈的丝丝折磨
他们真的知道自己唱的是什么吗?真的知道里面有很多的疼痛——多么美丽多么疼痛吗?
听者有心。其实多么自欺,好象爱情。常常是独自狂舞。在永远不能与人连通的孤寂的内心里。爱得如此孤绝。
我们常常替别人聆听和感触。这真的是幼稚。
只是,似乎没有道理的:如此陌生的你,让我那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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