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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首歌名,而是我替眼前这盘盒带,取的名字,平时,我把它藏的很深,很深。因为,它装进了,属于你和我的——初恋的声音。而今天,我翻出来,为的是纪念,藏在我心中,同样很深,很深的那段日子。还记得吗?毕业那年,你突发奇想,要和我一起录歌,尽管我们是以歌为媒的,但以前,却从未想过要我们俩合作,奇怪。幸而我们终于还是想到了,于是就有了这盒带。
听着磁带在随身听里咔咔作响,我仿佛看见,那台老式的录音机,紧闭的窗和门,散乱的歌谱,弹得掉了漆的木吉他。就这么简陋地,我们录歌,很顺,只花了一个下午。那些歌,不论欢快的,还是忧愁的,现在听来,怎么都透着幸福,那时,我们不懂忧伤,我们不懂。
录完后,我就把磁带给忘了。一直等到我过生日的时候,拆开你送我的礼物时,才发现,磁带赫然就在里边!而外面的纸套,换了自制的,用旧杂志封皮,迎面几行诗,是你清俊而有力的字迹,写着:
“......
当落花伴着流水远去
募然回首
我们曾经年少”
余下就是,你用钢笔勾勒的一个形象,还记得吗?那是——我的背影,迎风独立。整个意境,显得有些沧桑,而里面的歌声,却又那么稚嫩。我不禁想问,那样的心境,真实吗?
或许是这礼物,给的太早?如果现在我们还有机会见面,一切,应该豁然吧?可我们还会有机会吗?分手的细节,我已经学会刻意地去忘记,而分手的结局,还是令我不胜重荷。曾记得,当我把你从车轮边缘拉回来的时候,以为还会有明天,而你,却从此消失在我的生活中,不知去向了。
酝酿写这篇日记时,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们终于相见了,是路遇,只有微笑,没有言语,布满皱纹的两张脸就这样静静相对,静静地,一直对到我不得不醒了。这场景,似乎早先曾幻想过的。而背景,却出乎意料的是在国外。遥远的地方,陌生的街巷,难道是某种提示:非沧海桑田的变迁,我们才能募然回首?
这盒带,让初恋的痕迹,悄然成了永恒。而你和我的初恋,已没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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