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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在常去的论坛注册了你的名字,确认后,那两个字就醒目地平白摆在那里,注视里忽然头晕。
那么,在两个简单的汉字便会轻易触动的心里,是不是依然存着以为消逝的爱情。
多么恐惧。
整个下午,找了大量的文字一页页打开,让它们充满我全部的屏幕。却根本无法阅读。你早已充满了我的想,没有一点空隙了。甚至呼吸。
四月的北京,却已热得一塌糊涂。临西面的窗,大把的日光环绕我。烦躁的,想念你。
那夜,MM忽然为刚刚降下的第一场春雨打来电话,兴奋地嚷:JJ,下雨了,多浪漫呀!当时也就只是笑笑——在这样寂寞的生涯里,什么是浪漫呢?小时侯幻想的风里雨里忘情飞奔的爱情?
接下来呢?
爱情在成熟里加上思考的后缀,早就不单纯了。
即使曾经那般不顾后果的痴狂,此时也早已倦于憧憬。
我蜷在床上,若有若无的听着RADIO里清浅的唱,和着在隔绝的楼上听来遥远轻微的雨。。。
想跟着你一辈子/至少这样的世界没有现实/想赖着你一辈子/做你感情里最后一个天使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绚烂也许一时 平淡走完一世/是我选择你这样的男子。
原来常常听成“作你感情里最后一个坚持”,比较起来,自己是多么不自信。
这整场爱情,会不会也只是一场无人喝彩的独舞呢?
翻开日记,却久久久久未置一词。
早已无话可说了呀,在已被际遇规定了不会重逢的生涯里。
可是,我多么想念你。
凌晨一点,电话响。你说:睡了吗?我现在在你楼下。
而我竟然来不及感觉多少欢喜,便立刻防卫般的委婉推脱着。
在这……浪漫的……雨夜里……
如此,是这周的第三次。
平静地听着你有些尴尬的解释,说只是刚刚做完节目,正好路过。你说:你不方便就算了。
道别收线。却失去了我的睡眠。
站在客厅里,听到有人上楼,脚步声踩在我的心上,一点点的击中,一点点的占据。
黑暗的空气里有白玫瑰馥郁的香。我注视它们,长长的茎上,花朵近乎残忍地盛放。
我想,可能有很长的时间,不会接到你的电话了。
这样想着,心里很疼,很平安。
如果我们的爱情只是这样马不停蹄的伤害。我是不是应该早早放手呢。
如果爱到无力挣扎无力表达,是不是就该心平气和地了解和接受,那样注定消逝的宿命呢。
在各自小心维护的骄傲和尊严里,我们早已失去爱的余地。
七年,你一直等我长大,心平气和地和你玩成年人的游戏。但是多么抱歉,我总是失误。
或者沉陷太过,或者急于抽身。学不会你要的规则,学不会游戏的冷漠。
游这个字是有不同含义的。排斥在游戏的技巧与从容外面,我始终是一条学不会游泳的鱼。大睁着眼睛,周围是弥天的水,天罗地网的爱情,无边无际的沦陷。
却忽然倦了。
淹死我吧。
再一次见你,是在夜晚的电视里。那天的你忽然穿了很鲜艳的西装,人却一如既往地苍白和忧郁着。那么突兀的。
我一直蹲在电视前面,看得忽然心痛。
拨你的手机号,铃响就挂断了。想来在你的显示里,可能就是一串路过的信号,但是那一晚,我就一直没有关掉电话。
小时侯喜欢一遍遍地写你的名字,好象如此便可以释放心里漫溢的内存,成一个天,遮住所有不愿面对的现实。
此时,面对屏幕上醒目的你的名字,恍然明白自己就只是想要藉此透一个缝隙,呼吸。
当你只是我夹子里的相片,电视里的瞻仰,电话里的声音,只是我千辛万苦的盼望后只能遗忘的选择时,我却仍留恋着这一个名字。到不能轻易地提起。
不可磨灭的,又是多么高贵的可耻。
我竟依然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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