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乐盲的生存方式——(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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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这个世界是音乐的世界,音乐是时髦、高尚、优雅和智慧的象征。若干年后的今天,我不得不承认,我实在并不喜欢音乐。这个不喜欢,仅仅就是不喜欢而已,也不讨厌。比如音乐是一个美人,我也知道别人说她是一个美人,有美人在侧也是赏心,但我不动心。不动心,则不会对美人的身世感到兴趣。
跟许多的男人生怕别人说自己不好色一样,我总是含糊其辞地说起我对音乐的态度,虽然并没有撒谎说自已爱好音乐,但绝不肯老实暴露自己对音乐这门艺术的木然态度。
很多人看音乐是一门艺术,带些尊敬,带些欣赏,如同对心中的恋人。我看音乐,打个奢侈点的比方,就象《天龙八部》慕容家选丫头,漂亮点的也不过是点缀罢了。
所以我也听音乐,随手放了带子进去,只要节奏不快,不太吵,就可以算是欣赏了。然后自己做自已的事,磁带放完了半天,才想起要翻面。
你不要问我在听什么,不要问我喜欢听什么。所有的喜欢,回答出来的原因都是音乐之外的。但年轻的我,回答时却不会说原因,只说我喜欢,存心让别人误会我对音乐的态度。
B
但这么多年来,周围的朋友除了明明白白知道我是运动白痴,却不甚明白我的音乐白痴。当中,我有些小小的诀窍,尽管不是有意的,我知道下意识我是在误导着别人,而保护自己那自卑的秘密。
当别人谈起音乐时,我也会告诉别人我喜欢什么什么,或不喜欢什么什么,别人就以为我是与音乐有缘的表达,其实我只是由于与音乐肤浅的关系或根本就是音乐之外的原因。其实,对方却不知道,我显得有些夸张的强烈(相对我真实的木然态度来说)表达固然有欲盖弥彰的成分,更多的,却是要努力把话题移在我说的内容
之内,只要谁稍稍的将话题转到音乐的另一面,我就会显出音乐盲的天性。所以我要在转移话题之前就充分表达完意见。(返回)
C
很小的时候,喜欢那个《梦驼铃》。那么小的孩子,并不知道的常常飘着的旋律被人哼唱的歌叫什么名,也并不知道要"攀登高峰思故乡",但我就是喜欢那悠扬而淡淡的味道。而且正因为不知道来历,反添几分神秘的感觉。我从此认为,如果是音乐,统统都应该象这样的。而《娃哈哈》、《我和星星打电话》之类的,就只是歌曲而已,尽管我天天唱得还挺起劲。(返回)
D
听到童安格的声音时,那时正是那个年龄,就理所当然认为那就是典型成熟的有魅力的声音。《我的梦有一把锁》《香水城》都好。(返回)
E
罗大佑是一直长期关注的。但现在已记不清楚最先的印象。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首《恋曲1990》很流行时,我觉得那首歌挺俗。我在写这个东西时仔细想了想,为什么会觉得那个俗呢,可能是当初有一个我自以为俗的朋友说喜欢那歌,我自然就不会喜欢了。
记不清从哪儿来了一盘也许是盗版的带子,听到《告别的年代》,幽幽的"谁又在午夜的远方里想念着你,午夜的远方里梦里相偎依......"唱起,一下子就喜欢了。这首歌并不太流行,以致有时得哼唱着给人家示意,但那歌似乎只适合听,不适合大街上传唱,声音低沉。我干干地唱来,什么味都没有了。其实我平常不喜欢怪怪的歌词,但那里面的"黄色的白色的无色的你"、"道一声别离,忍不住想要轻轻地抱一抱你"都喜欢。现在打出这些歌词的同时,我心里还在哼唱着呢。但是那首传唱甚广的《东方之珠》,我实在没什么感觉。(返回)
F
有人问为什么我取个名叫柠檬,因为我觉得这名还不太软太美,信手拈来,作个代号也不必多想。信手拈来,为什么不拈别的?因为我当时还在一遍遍听苏慧伦的《柠檬树》,有一点佻达有一点痴情,没事时可以吟唱带来好心情。
与苏慧伦结缘,因为在一本杂志密密麻麻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上花边新闻上,说歌星们最喜欢的歌,居然看到《告别的年代》。定睛一看,是苏慧伦喜欢。千千万万的歌,她不喜欢别的,单喜欢这首--许多时候我提了名字都没有人知道必须要哼唱才能表达的歌,可知我与她,至少有点缘。总有一些东西,是我们内心同的吧。于是开始偏爱她。由于偏爱的理由而开始听她的歌。但觉得给唱片公司给她选的歌,塑造那种形象是相当有意思的。融传统的痴情与现代的主动于一身的女子,会大胆地唱:"别说我傻,我不怕傻,傻瓜力量大"。一个女子在长堤上等恋人,下起雨来,"我想回家拿把雨伞,又怕你找不到我"可知是男方爽约或迟到,女子仍不幽不怨,只管自己爱去。有传统女子的痴情专一,没有传统女子的小心眼;有现代女子的大度,却少了现代女子的张扬与轻浮。(返回)
G
看了电影《霸王别姬》,人家都觉得张国荣演的同性恋倾向挺恶心,但我觉得他把那种无奈演绎表达出来了,不但不恶心而且还可悲,平空的有点怅然,可能这就是演技的功力吧。认定了张国荣,那段时间就听他的歌。《倩女幽魂》肯定是好的,何况还有黄沾的词。《深情相拥》唱得深情款款,也喜欢。(返回)
H
偶尔看到一个MTV,是齐豫跑到新疆那荒漠古城废墟上拍的,唱的却是"姐儿头上戴着一枝杜鹃花呀,水乡悠悠何处是我家呀"。有一点欢喜与轻快,但是淡淡的悠闲,心里面是单纯的真快乐。也许有些心思压着,或是乡愁或是情思,所以这个快乐不张扬。调子有些怪怪的,算是别致。
后来说什么几年磨一剑,她的《骆驼、飞鸟和鱼》专辑出来了,声音听起来还是干干净净的,收录的歌词总算好玩,关于歌听听也罢了,倒是那盒磁带的歌词,好好地夹在书中,每句都看起来是有点小意思。但现在手头没有,凭空想,却是想不出来。只记得一个叫《女人与小孩》,一长串咯咯咯的笑声,现在写时,耳边又回荡起笑声。(返回)
I
比起对音乐的态度来,对MTV算是相当喜欢了。没事干时就开了电视,让美丽的画面一遍遍放。什么歌并不要紧。我想,这也符合的我的实用主义。听见为虚,眼见为实,我对视觉效果的追求要比听觉效果的多。(返回)
J
毕竟生活在音乐的时代里,谈论的话题是音乐,玩的也是音乐。最通俗的就是聚会时唱卡拉OK。我实在没什么音乐天赋,唱那个对我来说并不能娱人。若要自娱,自已躲在家里唱唱也罢了。但是我一个人老是不唱,他们就觉得对不起我似的,非要我重在参与不可。其实我不唱歌,喝着饮料躲在昏暗的光线中,听听身边的朋友唱出歌星的效果,真的也是快乐。(返回)
如果因为我一个人不唱歌而让别人觉得照顾有所不周而心怀歉疚,那就是我的错了。所以,我也唱。实在轮到我点时,连点歌本通常看都不看,有《鸳鸯蝴蝶梦》吗?或者《爱江山更爱美人》或《朝花夕拾杯中酒》?要说我好爱那个歌,绝对不是,相反,那些词我是觉得莫名其妙得有点恶心,装酷一样的罗列堆砌些什么东西呀。我就觉这些歌我还唱得上,其余的那些千转百回的深情款款歌,对我来说难度可是大了点。(返回)
K
单说喜欢唱《鸳鸯蝴蝶梦》类卡拉OK歌,也不尽然。无意间发现《凤阳花鼓》唱起来很好玩,"左手锣,右手鼓,手拿锣鼓来唱歌",听起来就很带劲,可惜只宜在家里发疯。(返回)
"我命苦,真命苦,一生一世讨不到好老婆",这样的歌词,配上带点调戏听众的曲调,嘻皮笑脸地说事,真是穷作乐,绝对的乐观主义,唱起来很开心。(返回)
L
民歌中,还喜欢《小白菜》,也是儿歌吧。"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呀,没了娘呀。"咿咿呀呀的,边唱边想自己小可怜儿的形象。呵呵,突然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同情心的。喜欢《小白菜》也还说得过去。可我居然喜欢那个"孤单乡女坐绣楼,为人作嫁几时休,几时休。"都啥时代了,还有结婚主人要做嫁妆的?何况我那时才十岁,也没有什么类似的凄凉境地可以体验。是不是我前世是那个为人作嫁的可怜女子?
呵呵,想了一想,也有可能是那个要出嫁的剥削阶级小姐,当世欺压了劳动人民,罚我今世吟唱那首哀歌不止。(返回)
M
喜欢惠特尼.休斯顿,听了一次,觉得声音激越,真正是唱家本色。问了名字,暗暗记下。以后一段时间,会给人家说我喜欢的是惠特尼,什么《护花倾情》之经典情节及镜头,包括格莱美大奖的都会给人家扯上一两句。
呵呵,这可不是国内的流行歌曲,而是黑人歌手,比起老国内港台的似乎又要高雅了一把。(返回)
N
我不知道什么叫摇滚。迈克尔.杰克逊是摇滚吧。可是我对他没什么好感,他很帅么?那么整容都不见得比咱弟好看多少嘛。唱歌虽咱不懂什么,但是跳起舞来经常一惊一乍,倒常吓人一小跳。
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喜欢快歌劲歌,后来却要听爱斯基地,说起这个原因,其实不是起源于音乐。
她们认为跳健美操的合适音乐是《荷西热舞》,我说听听爱斯基地自然就想蹦,更好,而且节拍十分易把握,没有乐感也不容易乱套。慢慢地,也听成习惯,觉得快歌也有好听的,至少让你想蹦说明人家还是有感染力的。(返回)
O
电影《末代皇帝》那音乐获了奥斯卡奖的,这点我很骄傲,因为这说明了我的欣赏水平。这可是我问心无愧的得意,呵呵。
最别出心裁的是开头的那一串鼓点,很单调的乐器吧,可是长长短短轻轻重重缓急各异,就敲出一段开场白,每一声都象在轻轻击打你的心。然后悠悠响起带些凄凉的曲子来,听出昔日不可重来的境况,一点颓废的情绪,就开始慢慢洋溢开来。(返回)
P
一个留校的老乡支教去了,他的单身宿舍里让给我和阿蓝。看见周围的女生们很得意地喜欢华仔发仔的,尽显女子痴情本色,我们两人木木的,乏善可陈。我们决意也要喜欢一个人,男的。正好手边有张信哲的《拥有》,我们俩说:就是他了。
于是,放学回寝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录音机,然后再淘米洗衣。一面听完了,翻过面来接着听。反正吃饭睡觉扫地洗碗都是在歌声中进行。我现在想,邻居可被我们气死了,你想想,差不多有半个月,隔壁成天放的就是一盘带子!
有男生到我们那儿玩,说:"我知道了,你们喜欢张信哲。"倒象发现我们平常不说喜欢歌星的矜持后面的真相。我们将错就错,含笑不语。
晚上都熄灯了,磁带放完一面,还得派一人坚持从被窝里钻出来将磁带换面,直到睡熟为止。如果哪天话特别多,唠叼半夜还没睡着,可能会起来五六次把磁带换面,不厌其烦,诚心可嘉。
尽管这样听,以为会耳濡目染潜移默化,至少也会哼两首歌儿。可是,我们的《爱如潮水》好象还是讲不全。不过也还是有效果的,我们的语言倒是出口成歌,歌词一串串往外冒。阿蓝的男友出差回来,就被她动不动"爱如潮水它将我向你推"之类疯狂表白吓一跳,最后得知是因为我们最近老听歌的原因,他居然说:"你们居然爱听那太监的声音?"我当时差点没被他恶心死,再怎么也是中文系的老师啊。(返回)
Q
又想小虎队。那时候,其实也是为了表示自已正当青春少女。但那时的喜欢绝没有大学里的喜欢张信哲那么清醒,虽然心头也感觉自己并不太喜欢。过年就唱《新年快乐》,联欢会时没节目就合唱《青苹果
乐园》,反正就跟嚼口香似的,嘴里空落落的总是不好。
直到有一天,我们终于十分喜欢这歌了。
那是我们去春游,四个女孩子,到一个无人的小峡谷的小溪边,躺在阳光中,开始合唱"阳光温柔地照着我,山谷和溪流也在说hello,梦想的国度就在眼前......我的灰姑娘,不要太紧张....."(参观即将出炉的历年春游记。呵呵。)(返回)
R
进了卖磁带的店,看了琳琅满目的宣传,从来不曾真心爱过某人某曲的我,难免意乱情迷。其实我留恋那儿,往往是上街无处可去,或是喜欢看一盒盒磁带上的封面。
走的时候,也往往顺手选上一盘,算是纪念。慢慢下来,居然发现了自己买磁带的无意中的轨迹。无非是《情牵女人心》之类的,辛晓琪、张清芳、齐豫、娃娃等等,却没哪位男歌星让我这音乐盲掏钱买专辑。
后来发现这个道理时,都被自己给吓了一跳,因为据说男艺员比女艺员受欢迎是追星族中女性居多,那我是不是有点同性恋倾向了?(返回)
S
"郎君呀郎君呀,你是不是想家乡?"这首《杜十娘》的歌,我是在卡拉OK厅里听到的。五岁时看电影《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不过是长大后看白话小说,才觉得杜十娘真是令我心仪佩服的女子,有情有义。红颜薄命本已悲,聪明女子为情痴更令为可叹。
在闹闹热热的卡拉OK厅里,也能一声一叹地表现那聪明女子对爱人的无限体帖。"若是你闷得慌,对我十娘讲,十娘我陪你返家乡......"写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这样的歌曲为何在卡厅里演唱亦无不适,因为这是十娘的爱情还未破灭,缓缓地唱,虽低婉却未露凄凉。只是哪个人不知道杜十娘后来的结局?听她还在痴痴地沉浸在爱情之中,让人不由就生出些感慨...(返回)
T
有过无数次被人拖去卡厅的经历,我下定决心要一展歌喉,以免朋友们扫兴。因为我潜心听了朋友们唱歌,觉得只要嗓音勉强过得,只要能合上节拍,配上高级些的音响,再差也有三成。我在家里要找一支歌来练习卡拉OK,唱得滚瓜烂熟,打算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唱这个歌,以不变应万变,所以一定要精选。首先是流行,其次要好唱,最后还得显出咱们的品味。屠洪刚之《霸王别姬》,有气势"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有柔情"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独爱爱你那一种",太棒了。
天天就在那后回复放啊放,我跟着一本正经地学。有一天我弟弟实在忍无可忍:"明明是男生唱的歌,你来唱个什么?"原来,我学了好多天,唱那句柔情百结的"我独爱爱你那一种",却永远还是自己编的腔调,他实在气愤我这种篡改行为。(返回)
U
有一种歌,对于音乐盲来说,应该算是比较熟悉的了。那些经典电影的曲子《魂断蓝桥》、《卡萨布兰卡》、《毕业生》等等,没事时也常听听。当旋律响起时,那些曾经看过很多遍的镜头自然在脑海里回放,费.雯丽、英格丽.褒曼、达斯汀.霍夫曼的面容在眼前浮现。更忆起当年在寝室里,晚上熄灯后躺在床上几个人对台词玩。当年谈电影,现在谈当年......
不可能时时看电影,只有想起来时放一段电影音乐,算是袖珍的纪念。(返回)
V
恩雅的声音,是真正打动了我。她唱的歌,其实我还是看不懂。以前唠叼的所谓音乐那些歌曲,其实很多只因为其中的歌词文字。
我的确不懂音乐,所以我之所以第一次听到恩雅时,纯粹为她的声音所动。《牧羊人之月》那种清澈,那种幽远,才真正配得上吟唱月色的。
真水无香。关于她,我是没有多的可说,不是歌词不是歌调,只为她的声音,一个音乐盲作为人本能的对声的欣赏。(返回)
W
想想人们对音乐的态度,可以类比男人对伴侣的态度。真爱她的,未必懂她。狂热追星少年,爱的是那份喧闹和投入。未必懂她的男人,要么是象女神一样供奉她,或是当作一款装饰。如果你说你不懂她,你就没有资格爱她?但世上多少恋爱,或许就是因为不懂,才爱得更疯狂?又有多少人,爱一个女人,只因为他觉得应该有一个时髦的女人在身边能体现自已的身价和品味?至于爱与不爱,又是另一回事,重要的是别人觉得好。而我对音乐的态度,则更不象话,如果要类比,就是一种对妾的态度。对于许多人,音乐就象妻子一样是一生的伴侣,而对于我,就是男人的妾一样,不过是嘴巴上说说喜欢点缀生活罢了,没有了妾,最多少说点话,却不是要死要活的。
我这样说,呵呵,无数音乐迷们要扔臭鸡蛋给我?谢谢,那你们请多同情一点古代的现代的,明里的暗里的,自已情愿的或被骗的妾们或准妾们吧。再多想想那些喜欢讨妾的男人们,包括虽没讨妾但有此心的男人们。(返回)
X
当这段帖子准备完结时,我在北京网易的胡言乱语的精华区里看到《聊天室沉浮半生记》,里面说她的第一个聊天别名就是"加州旅店"。事不过一天,又马上看到一则报道说DELL中国区的一位女名人刘伶最喜欢的歌也是这个,然后在北京网易的流行歌曲版又看见版斧也喜欢这个,不由仔细看了其介绍,虽没听过,但那风格就果然不错。我是音乐盲,我可以不主动去听去喜欢,但只是随意的走走,在短短两天就到处碰到它,虽没听过,却总是无意中一而再再而三就给我留下印象,可知有些东西是不可抗拒的。(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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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写这个帖子时,本是因为想串起一些关于音乐的东西偶然飘落我身边的事。正如从万花从中过,花虽艳你却不动心,但一边走却有花瓣纷纷拂落。当其成为花瓣时,已不是花本身了。(返回)
Z
有一年回老家,从闲置的一个房间里翻出怪怪的东西,还有彩色的按键可以让你一点点地敲下去,据说名叫凤凰琴。上面积满了灰尘,琴键也残落不全。这个怎么弄啊,我一个劲地问大人,他们正忙着整理东西,哪里想理我?放我又到杂物堆里找出几枝笛子,可惜我根本不知怎么吹得响。
晚上大人忙过了,我又提起白天的东西。他们淡淡说,凤凰琴是妈妈用过的,笛子要贴了笛膜用能吹。
又想起相集里有一张黑白照片,是爸爸与别人一起拉二胡。那些东西到了我们三姐弟这一代,全都无缘了,包括打篮球打乒乓球,甚至演点挺革命的话剧。不要说在球场上打篮球我是看见球来不仅不抢反而闪得挺快,也不说演话剧最可能分配给我是一个劣质搞笑角色,只是那些也曾在家中留驻过的音乐,到我这儿,变成了尖着一根手指头在儿童钢琴上比着简谱"1234567"一个个地戳出声音。
居然拉拉杂杂地凑成一段字母表的帖子来谈音乐,却是音乐盲的自叙。我无法回避。
(文:宁檬)(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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